摆放着的照片上。
照片里是她。照片拍得很有艺术感,像电影的特写镜头。背景是虚化的思南大会堂舞台和众多面目模糊的同学,焦点里,她穿着黑色的长裙,脖颈修长,眉目清冷,像遗世独立的黑天鹅。
显然是手语操比赛时候拍的。
昨天她就想问了,时懿怎么会有这张照片。
“在看什么?”时懿低哑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傅斯恬转回身就落进了时懿柔软的怀抱。时懿圈住她,用额头蹭她的额头,睡眼迷蒙,却是含着淡笑,一点都没有被吵醒的不悦。“怎么醒得这么早?”
傅斯恬轻声说:“闹钟忘记关了。是不是也吵到你了?”她音量压得很低,生怕惊跑了时懿的睡意。
时懿却神思渐明,关心她,“今天会疼吗?”
傅斯恬耳根一瞬间热了起来。
“疼”这个字眼唤醒了她沉睡一夜的记忆。
“你不想进来吗?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时懿,我想为你疼。”
情之所至,再来一次,她还是会那样主动,但此时此刻回想起,傅斯恬还是羞到不行。她不好意思地支吾了一声“还好”,转移话题,“时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