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恬安心地在她怀中停靠,呼吸声又急又沉,心却是安定的。
她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被消融了。又或者是,时懿帮她消融了什么东西。她拥抱着时懿,身心是前所未有的亲近。
时懿轻声问她:“还难受吗?”
她羞涩地摇头。
时懿含着点笑,又问:“那累吗?”
傅斯恬低哑地回:“还好。”
声音沙沙的,磨在时懿的心上,有一点痒。时懿发出笑气音,逗她:“那……再来一次?”
傅斯恬从时懿的颈窝里抬起头,眼眸还是湿的,带着明晃晃的吃惊。三次了!
时懿了然,勾了勾唇,给她揉揉:“累了?”
傅斯恬垂眸,承认了:“嗯……”其实也不是累,就是很酸。
“那你刚刚说还好?”
“不……不做就还好嘛。”傅斯恬语气软软,是不自觉的撒娇。
时懿心软。气氛正好,时懿和她商量:“以后多过来好不好?”
结合上面的话,这句“多过来”意味着什么傅斯恬听得分明。“嗯。”她害羞地答应。
时懿便循序渐进:“可是像你现在这样的兼职频率,我们可能不会太有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