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现在这样花心思的东西。”
傅斯恬欲言又止。她能理解时懿的意思,可还是有一根弦,放松不下去。她羡慕时懿说“钱是最不重要”的底气,她也希望时懿可以永远不知道,没有钱时,总是缺失着一份底气、一份安全感的感受。
时懿见她沉默,再次蹙眉,打直球道:“斯恬,我相信你。那你呢?你相信我了吗?”
傅斯恬下意识地点头。
时懿强调:“是真的相信我,不止把我当成喜欢的人、谈恋爱的对象,还是可信任、可依靠、要长长久久一起生活的人。”
傅斯恬稍有犹豫,但还是郑重点头了。她想要与时懿长久的决心从未动摇过。只是,她稍有困惑“喜欢的人”与“一起生活的人”的区别。
时懿声音低了些:“但你总和我计较、总和我客气,有时候会让我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。”她望进傅斯恬的眼底,话语犀利,眼神却没有侵略性:“我觉得你好像有一层透明的壳,把自己保护起来,我和其他所有人一样,都没有真正地走进去过。”
傅斯恬本能地想否认,可张口的一瞬间,触及时懿郁闷却坦诚的眼眸,她哑然了。她扪心自问,她……有和时懿见外。
她没有想到,时懿会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