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睡得挺香的。”时懿波澜不惊,“难得能睡个懒觉。投资学老师也不怎么点名,没关系吧?”
傅斯恬当然是点头:“没关系。”像是为了让时懿更信服,她不好意思地吐舌头:“我今天早上真的是太困了,可能去了也要在课堂上睡过去了。”
时懿捏着勺子的指头紧了紧,状若不经意地反问:“这么困的吗?”
傅斯恬糯糯道:“对啊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时懿抿了抿唇,看着她,有两秒没有说话。
傅斯恬莫名忐忑了起来。
时懿眼底浮起无奈和温柔,她伸手拉傅斯恬的手,傅斯恬顺从地被她带得坐在了她的大1腿上,面对着面。
她环着傅斯恬的腰,微仰着头看她,语气低柔地问:“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?”
傅斯恬望进她的眼底,动了动唇,却没发出声。有些无措。
时懿斟酌着,挑明了:“你睡太少了。困就是睡眠不足,身体在提醒你了。斯恬,工作认真是应该的,但是,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,一直这样过度透支,身体怎么受得了。”
时懿不是喜欢重复说同一件事的人,这是她第二次提醒了。她语气并不重,傅斯恬却听得出她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