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恬工作时动作放得很轻,拉长了耳朵都几乎听不见声音。时懿要确认她睡下了没有,便只能拉开床帘的一小条缝,看傅斯恬的床帘缝里有没有光漏出来。
连续两天时懿都等到了凌晨四点多钟,才看到那条缝里光终于消失了。
时懿太心疼了,担心她身体受不了,委婉地提了一次,让她注意休息。傅斯恬点头应好,当天晚上十二点半果然准时熄灯了。
时懿松了口气。结果没过了两天,半夜四点钟她做噩梦偶然醒来,心有余悸,想拉开床帘看看心上人的睡颜安神,刚掀开一小条缝,突然就看见后面床帘与墙之间那条熟悉的光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——斯恬在骗她。
骗她早睡,骗她安心。她只是把睡的时间调换了个顺序。原来可能四点睡到七点,现在改成十二点半睡到三四点,先把自己哄睡了,她再起来工作。
时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。
是这样非做不可的工作吗?她之前和傅斯恬不是一个宿舍的,接触也有限,她不知道傅斯恬之前的生活节奏就是这样的,还是,现在才变成这样的。
她实在担心她的身体,可又担心再多说、说重话,会伤害傅斯恬的自尊心。况且,傅斯恬已经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