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而且,你记不记得我去年在公众号发过一篇很丧的日志。”
“记得啊。”
时懿也记得,她是好奇排版,随手点击去看了几眼,大概是那段时间王汝纯失恋加上考证失败、舍友矛盾,心情一落到底,怀疑人生。
王汝纯说:“她居然特意到我空间匿名留言,写了特别长的一段话,鼓励我。其实在这之前,我和她也就是点头之交。”
“这也太好了吧。可是她都匿名了,你怎么知道是她啊。”
“看访客记录。我空间好久不用了,几个月都没有人访问,那天只有她来了,而且时间也对的上。”
时懿心里又软又酸,她怎么随便对别人都这么好。后头忽然插进来一个男声,像是在问她们:“她有没有男朋友呀?”
王汝纯笑骂道:“你干嘛,有想法啊……”
时懿收起耳朵不想听了。
她注视着傅斯恬,像注视着自己的珍宝。原来她所有的好,不止她看在眼里,还有很多很多人都看到了。
时懿想把她捧在手里,又想把她藏在怀里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傅斯恬发言完毕,在掌声中颔首下台,走回了时懿身边坐下。
时懿在课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