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她们都黏在一起,傅斯恬根本没有其他的单独时间。也因此,她没有材料,花是用百元钱折的,星星,她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剪自那盒“小礼品”外包装的反面。
怎么能这么笨又怎么机灵。
时懿把星星放进衬衫的袋子里,贴近着心脏,在心底里跟着重复了一遍:
大好きです。
*
傅斯恬一路好心情地回到院门口。院子门关着的,但挡不住王梅芬和傅建涛的说话声。
“你打电话问问恬恬什么时候回来啊,这都几点了,我一个人准备这些东西,要准备到什么时候,她今晚该不会不回来吧?”王梅芬抱怨。
傅建涛不耐烦:“哎呀,我跟你说了没事。她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,你以为她是小鱼啊。”
“哎,你说话就说话,你说小鱼干吗?”
两个人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了。傅斯恬笑淡了下去,深呼吸了一口气,把钥匙插入孔中,铁门发出一阵声音。
争吵声停了下来。
傅斯恬推门进去,露出乖巧的笑:“叔叔婶婶,我回来了。”
王梅芬在电炸锅前炸虾,傅建涛在旁边杀鱼。
“走路进来的吗?我还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