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的长短也并不代表着什么,情到深处,水到渠成,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她给自己找借口。
她放过了自己,顺从心意,扣住傅斯恬的腰,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,边吻边压1倒了傅斯恬。
“时懿……”傅斯恬眼底雾气弥漫,很可怜很诱1人地叫她。
时懿向来清冷的眸里,是灼1热的温柔。
她亲亲她的额头、眼睛、鼻梁,问她:“斯恬,我可以吗?”
傅斯恬想,荣幸之至。
她说不出口,只是勾住时懿的脖子,抬起身子,用轻吻回应她。
睡袍落到了床下。
时懿不知道是不会还是什么,她不进去,只是一寸寸地吻着。更磨人。傅斯恬的喘1息声都是抖着的。时懿说:“不舒服了告诉我停下。”
可她几乎是哭着说“不要了”时,时懿却没有真的停下。
她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。从未有过的欢1愉湮没了她。像烟花一样绚烂,又像烟花一样短暂。
侧目是蜿蜒如星河的灯火,抬首是心上人柔情似水的眉眼,世界仿佛都属于她了。极致的欢1愉过后是极致的不安、空虚和不真实感。
傅斯恬搂紧时懿的背,脆弱地低呜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