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明确地感受到过——路在脚下蔓延。
未来,也是她可以抵达的未来。
*
第二日早上,吃过饭后,时懿送傅斯恬去动车站。
她是第一次开这条路线,定位导航的时候,傅斯恬提醒她定到进站口,这样她不用停车,可以直接顺路返回。
时懿却没听她建议,特意定位到了停车场,陪着她多走了一段到进站口的路。
因为想再多呆一会儿,傅斯恬还去取了纸质车票。出来的时候,时间差不多了,时懿把行李箱推给傅斯恬:“好了,进去吧。”
傅斯恬接过行李箱,想和她说点什么,看她很平淡的样子,又不大好意思说出口了。于是她找回寻常道别的话语:“那我进去了,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,到家了和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好,你也是。”
“那开学见。”
“嗯。”
傅斯恬原地呆了两秒钟,见时懿真的再没话要说了,便讷讷地又说了一次:“那我走啦。”而后,真的拉着行李箱排队去安检了。
其实,时懿没表示,她也可以说的啊。时懿如果没有舍不得她的话,也不会特意把车开进停车场的吧。傅斯恬越走心里越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