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傅斯恬不去医院后,便不让她出门,自己下楼买了早餐上来,监督着她吃饭、吃药、多喝水,像呵护着什么保护动物一样。
两人一起在书桌前复习,每隔一个小时,时懿便会接好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水送到她的手边。
傅斯恬担心这样会影响到时懿复习的状态,表示她会自己记着的,让时懿专心复习。时懿却只是应声“没事”,下个小时,傅斯恬还没反应过来前,她又准时起身帮她接好了水。
说不甜蜜,那是假的。傅斯恬自认不是娇弱的性格,多年来生病难受,她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硬挺过来的。她以为,病中脆弱这件事从来不属于她的,可望着时懿弯腰为她接水的侧影,她才明白,原来只是母亲离开后,再也没有人允许她娇弱过了。
她胸中发涩,身体难受着,心的跳动是前所未有的鲜活。很多陌生了多年的情绪,时懿把它们还给了她。她不知道重新感知这些是不是好的,但她不想压抑、不舍得抗拒了。
时懿担心她前段时间把身体糟蹋太过了,有心想要帮她补补,又担心感冒吃不得太油腻的,便只好先定了一家味道不错的粥店外卖。
味道是很不错。饶是傅斯恬胃口不太好都吃了大半碗。
时懿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