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呢喃。
时懿愣了愣,后知后觉地发现,傅斯恬是不是……在难过?
没有灯光的视野下,她看不清傅斯恬的表情,傅斯恬也并不看她。她只是仰着头,在幽暗中轻颤着眼睫,像蝴蝶在飓风中最后的挣扎。
时懿唇边笑意散去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沉默地站了会儿,她伸出了手,摸上了傅斯恬微凉的指尖。
傅斯恬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,时懿更用力地握住了她。
“时懿?”傅斯恬心跳快了起来。
时懿说:“你要和我聊聊吗?”
聊什么?傅斯恬心跳声大得像打鼓。
“聊你的不开心。”时懿语气平淡。
傅斯恬心跳缓了下去,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。握着她的手很软,很热,和它主人的外表一点都不一样,她一点都舍不得抽回。
她抬头看时懿,时懿注视她,眼眸里像是有星光在闪烁,那么专注,那么温柔。
傅斯恬心颤了颤,情绪一下子又垮了。
她以为她永远不会再对别人说起这些无用的情绪的,可她却听见自己还是张口说了:“时懿,我有时候会觉得,如果我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