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想入非非了。戏太多了。她警告自己。可心思还是不受控制地飘来飘去。
想太多的下场就是,她这门课复习得不怎么好,好几个选择题都选得不怎么确定。考完试她和陈熙竹开玩笑,让她负责。陈熙竹推得一干二净,揶揄说她负不了责,这少女的一湖春水,谁撩动的就该找谁负责嘛。
傅斯恬咬唇笑,说不过她。
大四已经清校了,新宿舍分配的安排表赶在放假前下发了。简鹿和和尹繁露她们想等考完试后的第二天再搬宿舍,傅斯恬和时懿都没有意见,只向那边的宿管阿姨要了宿舍钥匙,偶尔会先整理一些东西过去。
7月2号傍晚,距离最后一门课——近代史考试还有两天时间。时懿带着打印好的复习材料来新宿舍,她发现这个还没有人入住的新宿舍拥有一个视野开阔的阳台,正对着远处无垠的大海,适合一个人复习,也是适合放松心情。
她乘电梯到了15楼,1510的宿舍门是虚掩着的。推开门,借着走廊的光,她看见阳台上有一道背对着她伫立的瘦弱身影。
是傅斯恬。
怎么不开灯?时懿掩上门,怕吓到傅斯恬,先出声叫了她:“斯恬?”
傅斯恬似乎出神得厉害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