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一遍答案,错了一题填空题。答案没有详解,傅斯恬反复演算两遍,都推不出正确的答案。
不想浪费时间了,但又不敢在沉闷得像“鬼屋”的宿舍里开口问问题,傅斯恬只能捏着卷子找台灯光线合适的角度,拍了照,顶了个匿名在班级群里发图片,“请问有没有人做了这一套卷子,可以给我看一下这一题的解题步骤吗?”
班级群里静悄悄的,好几分钟过去了都没有人理她。
傅斯恬尴尬,幸好她顶着匿名,没有人知道是自己。她死心,锁了屏幕准备做下一套卷子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窗口提醒时懿发了一张图片。
傅斯恬大喜过望,快速地点开,时懿发的果然是这一道题目的详细步骤。
清清楚楚,一目了然。还附上了另外两道相似的题目。傅斯恬豁然开朗。
“谢谢!”她回车发送。
消息发送出去,她才发现哪里不对劲——为什么没有匿名了?而且这个气泡为什么在右边?
她下意识地上移视线看窗口名称,这才发现,时懿是私聊给她的。
果然,时懿说:“下次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傅斯恬脸热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只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