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点傅斯恬的衣摆。
四月的朝阳和煦,透过大片的棕榈树叶投下光,暖烘烘却不灼人,舒服得人想搬上一把躺椅,闭上眼睛摇晃着,半睡不睡。
“时懿,你要是困的话,可以靠着我再眯会儿。”傅斯恬紧着声线哄。
时懿“嗯”了一声却没有动作。
傅斯恬安静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时懿,昨晚的面你都没吃几口,下次,我赔你一碗面吧。”
“怎么赔?”
傅斯恬试探:“我请你吃饭吧。”
“外面吗?”
“都可以。”傅斯恬压着心口的期待,“你要是想在家里吃也可以。”
“那在家里吧。”
傅斯恬雀跃了起来,“好,那就算我欠你一顿面。”
时懿发出一声笑音,默认了。
傅斯恬放慢速度过下坡,耳朵有点热,小声地问:“那……那昨晚你答应我一起睡的事,能不能也作数?”
“嗯?”时懿疑惑。
傅斯恬脸颊烫得不行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就是舞会后,我们俩部门不是要联合出游,两天一夜吗?我能不能申请和你一个房间?”
这事啊。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