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架起的烤盆里,烤鱼已经只剩下骨架子了,大家都吃得七八分饱了,不想吃,又不想走,便提议玩点游戏歇会儿再吃。
雷伊琳火速开了个你画我猜的房间,让大家加平台号进来。单纯地玩似乎少点意思,于是大家商定,结束的时候,几轮下来谁分数最高,可以指定分数最低的那个同学帮她做一件事。只要不是太出格的,什么事都可以。
傅斯恬对自己的画工很有自知之明,小声地问:“我……我不参加,当裁判好不好?”
简鹿和坏笑揭穿:“系统会判定,不用裁判的。你是不是害怕了,想开溜?”
傅斯恬捂脸,祝墨招呼她:“谁都别想跑哦。”她摩拳擦掌:“我已经想好,我赢了的话,我就让输的那个人下周帮我做宿舍卫生。哎,又轮到我洗卫生间了。”
时懿凉凉地看她一眼,“这么不想洗吗?大家努力点,赢了让她洗两周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时懿你太狠了吧,可以可以。”大家一边假装谴责,一边兴奋了起来。“两周太少了吧,让她包一个月吧。”
“时懿,你给我等着。”祝墨悲愤,斩钉截铁:“你们先赢了我再说吧。输的人肯定不会是我!”
傅斯恬心里惴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