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好。”时懿应下。
傅斯恬主动挂断了电话。公交车到了,她收伞上车。
很久以后,她坐在动车站等候大厅,透过雨雾迷蒙的落地窗看向远处阑珊的灯火还在回想这通电话。
她是不是打扰到时懿了?
检票口的显示屏显示距离她那辆车检票还有三分钟了。傅斯恬站起身准备过去排队,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。
是时懿的短信。
短信居然是彩信,时懿分享了一张照片给她。
盈满白雪的枝桠下、白色的雪路在红色的灯笼映照下伸向深处。佛塔立在枝桠藏不住的天穹外,散发着神秘静谧的光。画面美得像是动漫的cg图。
时懿说:“刚刚在来这里的路上。”
十分稀松平常的一句话,傅斯恬却觉得它有改天换地的力量。
她抿着笑回复完时懿,检票已经开始了。她排进队伍里等候检票,不经意地一转头再次看见窗外烟雨迷蒙里的灯火。
忽然觉得,那哪是阑珊的灯火,那明明是人间让人眷恋的烟火。
她一路保持着好心情回到了傅建涛的家里。
家里客厅里黑乎乎的,傅斯恬开了玄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