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。除了最开始的没有给程佳珞投票,她不是很懂,她还做了什么让她们不喜欢的事。
一整晚,她都静不下心复习。熬到了图书馆闭馆,她回到宿舍。宿舍门果然是紧锁着的,里面乌漆麻黑,一个人都没有。
傅斯恬拿椅子抵住门,给她们留了门,自己一个人洗了脸,洗了澡,关了灯,爬上了床。
她睡不着,抱着小兔子,盯着天花板,听放在枕边的手表里,秒针一秒一秒走过的声音。短暂,漫长,没有止境。就好像她陪母亲在那个筒子楼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。母亲一直没睡,她抱着小兔子窝在母亲的怀里,闭着眼睛装睡,床头闹钟里的走针,在黑夜里无比清晰。
远方传来了人群的欢呼声和烟花声。傅斯恬想,新一年又到了啊。
新一岁也到了。
可只剩小兔子了。再也没有人会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里告诉她,来来,你的生日,是比新年更值得庆祝的。因为你的到来,妈妈才不再害怕未来的。
在零点的钟声里,在新一岁的新一秒里,傅斯恬忽然鼻头发涩,泪流满面。
可来来如果害怕未来呢?
手机震动了好几下,傅斯恬没有理会。她埋头在兔子绒毛里,缓了好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