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出来,卫生安全还是很重要的。第二家虽然价格好点,但我看了他的食材,觉得不是很新鲜。还是我们自己带过去放心。你觉得呢?”
时懿点头: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她看着傅斯恬,眼里闪过不自知的欣赏。
她发现傅斯恬在认真做起事时,是一个很细致、很可靠的人,而且意外的,很大方、不怕生,与她平时极易害羞的模样大不相同。
“那如果来天虎山,我们就定这一家了?我留了他们电话,等确定了就打电话过来预定?”
时懿说:“好。”
时近中午,两人连续走了快两小时的上坡路,虽不至于疲惫,但到底也有些脚酸了。时懿看见,傅斯恬鬓边的细发,已经湿濡了。
“要不要就在这里吃个午饭?”时懿忽然问。“第三家除了烧烤,也有提供普通的套餐和面食。”最重要的是,可以休息一会儿。
傅斯恬微怔,随即答应道:“可以呀。”她以为时懿是饿了。她懊悔,她早上都忘了问时懿吃早餐了吗。
“那走吧。”时懿在前头带路。
再次走进温度适宜的室内,解放了双脚,两人都舒服地在心底叹息了一声。等翻阅了菜单价目表,傅斯恬更是长舒了一口气。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