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会不会吵到你们呀?”
雷伊琳下床扔面膜,好笑道:“多大事啊,你这么客气干什么?”
尹繁露又开始运动了,再次用着她那要断气的声音说话:“是啊……吹个……头发……而已,又不是……蹦迪,而且,现在时间……还……”
上半身怎么抬都抬不起来了,一口气上不来,尹繁露的声音逐渐变形。
时懿听不下去了,“做你运动吧,别说话了。”
尹繁露不死心强撑,发出被命运扼住喉咙的声音,比电吹风噪音一百倍。傅斯恬再次打开电吹风,终于不遮不藏地笑了出来。
软软的,很让人怜爱。
时懿整理资料的手指顿了顿,复又动了起来,用回形针把资料固定好,“斯恬。”
傅斯恬撩头发的动作停住,下意识地又把电吹风关了。
印象中,这还是时懿第一次叫她名字。淡淡地,泠泠如清泉。幻想成了真,傅斯恬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的名字,真的可以被叫得这么让人心动。
时懿说:“斯恬,有时候适度范围内,不必太迁就别人。”
声音不是很大声,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一个字一个字重重地落在傅斯恬的心上。她看着时懿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