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票。
落日时分,傅斯恬回到了申大。公交一路堵车,她有点晕车,又热又想吐。可宿舍没有人,她一个人享受所有人公摊电费的空调,她怕其他舍友不高兴。
她打开吊扇缓了会,去浴室冲了个澡,出来洗衣服时感受到阳台有流动的风送来一丝清凉,决定去操场上走走、透透气。
操场上人比平时少了些,只有稀稀拉拉的十几个慢跑者的身影。傅斯恬放空了思绪,戴着耳机,绕着跑道,迎着风,慢悠悠地走着。
走了半圈,不经意的一转头,侧方靠近升旗台的石阶看台上,一个站立着打电话的身影让她心头一跳。
看台高墙外投进来的路灯光线太微弱了,照得人面目模糊,可傅斯恬在脑海里描绘过太多次时懿了,她确信,那个人是时懿。
她的理智让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地收回视线,心思却完全不听指挥。时懿又没有回家吗?可是按道理说,她作为本地人,应该最方便回家才对的呀。
她不自觉加快脚步,走到了跑道的后半圈,升旗台的正对面。隔着一个足球场,太远了,她只能依稀看到时懿还站在那里。她脚下步子又快了些,再一次回到了刚刚路过的那个升旗台地段。脚步放慢一些,微微偏头,看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