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懿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傅斯恬耳朵红得要滴出血了,但还是不舍得逃避,指甲连着衣服,在手心扎出痕迹,“你和高一培什么关系,对这次竞选都没有影响的。我相信大家选你,都只是因为你自己。”
说完她实在受不了时懿这样冷淡的目光,垂下了脑袋。
时懿在她沉默两秒后才开口:“嗯,我知道了。不用在意。”
傅斯恬惊喜地抬头,触及的却是时懿依旧没有波澜的眼眸。
“还有事吗?”时懿问。
傅斯恬听出了催促。她张皇地又低下了头,一边回着“没事了”,一边快速地转过了身往回走。
身后的门是不是迫不及待地就关上了,她已经无暇,也不敢细听了。
原来直接看到时懿的脸色,分辨出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,不会让自己更安心,只会让自己更难过。她的眼里,一点温度都没有,那句不必在意,大概只是给不合好友资质的普通同学的最后礼貌而已。
傅斯恬眼眶涩涩的,路过1317宿舍的门口也没有停下,继续往前几步,拐进了楼梯间。
楼梯间开着窗,却吹不进一丝凉爽的风。闷热到快窒息的感觉。她脑海中反复浮现刚刚时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