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干的?”
北悦唇角扬起一抹残冷的嗤笑,“难道这烟,不是靳文耀送来的?不是亲手给我爸点上的?”
她重新拿起被唐蓉扔出去的烟盒,打开,然后将里面的烟抽出来拿到她妈面前,冷冷质问,“这烟是有毒的,知道吧?”
唐蓉如雷击般重重地震住了,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抡了一下,脸色白的透明。
北悦看着夹在指间的烟,只觉得心像是裂了一道口子,在往里嗖嗖灌着冷风,以至于此时此刻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“我想,父亲在临死的最后一刻,应该也没有想到,会是这么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害了他。不仅让他丢了命,也让他失了名。我去求过邓书记N次,无论我如何恳求,他都不肯恢复父亲的烈士荣誉。这一切,都是拜谁所赐?”
她像是个审判官,一字一句地逼问着自己的母亲,但她的心情并不比她好受多少,面对父亲的死,她们母女二人都不好过。
唐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有拼命摇头的份儿,最后重重推开北悦,跌跌撞撞地跑掉了。
北悦重重跌进沙发里,难过得要死。
人活着,为什么非要这么难受呐?
胃里绞痛得难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