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盛伊凡带北悦到了一间很不起眼的房子门口,他轻叩了两下门,开门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。
应该是提前打好了招呼,那中年人看了北悦一眼,然后叽里呱啦跟盛伊凡说了几句甸语,北悦也听不懂,只随着盛伊凡进去。
走进去才发现,这竟是一家小型的烟草制造地,有烤烟叶的、打烟叶的、卷烟的、包装的……居然所有的流程都可以自己做。
她心中有根弦在一颤一颤地绷着,显然,这不是那种正规的烟草制造公司,而是用来走私的。
进入最里面的一间房,昏暗的光线混着浓重的烟味,让北悦下意识地捂住口鼻。
盛伊凡递给她一个口罩,北悦摆摆手,蹲下了身子。
她闻到了一种熟悉而久远的味道,拣起地上的烟丝,放在鼻间嗅了嗅,果然……正是父亲抽过的,“中华”烟的味道。
父亲以前是从来不抽烟的,这烟是靳文耀送来的,说是一种进口烟,虽然外面套着中华的壳,实则里面不是正宗的中华。
那时候,靳文耀和父亲,还是称兄道弟的好邻居、好兄弟。
后来父亲说这烟抽着劲太大,味道也太重了,引得邓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