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半路程,北悦终究是忍不住了,开口问道:“当年那场维和行动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我父亲,是怎么死的?”
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,更想要为父亲的牺牲讨一个公道,没等到医院,她就憋不住了。
盛伊凡面无表情,只是淡淡回了一句,“我以为,先问的,会是我。”
北悦怔了一下,看着他眸中闪过的神伤,心中一痛。
片刻,她苦笑一声,是她错了,死者长已矣,她确实应该先关心活着的人。
“……的脸,还有……满身的疤痕,是怎么弄的?”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她真的是不会讲话啊。
果然,盛伊凡的眼眸又暗淡下来。
他知道自己这一具皮囊已经烂到了骨头里,脸毁了,身子也毁了,又有什么颜面出现在她面前,还妄想把她夺回来呢?
“对不起!”
北悦观察到他的眼色,急急地道歉,“我没有……嫌弃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,话不成句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好像天生一张笨嘴,说什么错什么,这会儿才感觉出季南霆的好处来。
他那一张嘴,见人说人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