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晚来急,江畔边一漂亮小屋的院中,刚刚经历一场血战。
廖长波看着立于中央,暴雨肆虐下依然面不改色的男人,脸色铁青,“小伙子,身手不错,看来还是个练家子。”
“好说。”季南霆手执鱼竿,冰凉的雨丝顺着他的颊边滑落,给棱角分明的脸添了一丝清冷,与方才在江边那个健谈、乖巧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他懒得理会横七竖八躺在地方哀嚎的保镖们,鱼竿一抬,指向屋檐下的廖长波,微抬眼皮,“廖总,咱俩练练?”
廖长波吭出一声,“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觉得合适吗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
季南霆目光冷冷的,声音寒如冰刀,“在A218军营呆过的人,这么怂吗?”
廖长波本就铁青的脸色顿时沉如玄铁,“怎么知道我在A218军营呆过?究竟是什么人?”
季南霆冷冷一笑,微微歪了歪头,目光削过对方的脖颈,像是要将人一刀斩首似的。
雨越下越大,季南霆浑身已经湿透,白色的衬衣、黑色的休闲裤紧紧贴在身上,将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诱人,廖长波看着看着,心痒得像是千只蚂蚁在爬,简直按捺不住。
他梗了梗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