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山慢慢地睁开眼睛,说道:“只是心脏被刺了一剑好在死不了,若是晚上我跟本就不会被伤成这样。”
“我要怎么帮你?”凌风望着夜山问道。
夜山的脸色十分的难看,短剑刺进他的心脏,每当他的心脏跳动一下他就会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。
“我没事,只要等到晚上,我再想办法去吸几个人的鲜血,我就可以把胸前这把剑拔出来,伤自然就会慢慢恢复。”夜山就道。
在他们说话之时,魏臣也从地上面爬了起来,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两人前坐了下来,这每一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极其困难。
“我们不能够久呆在这里,要先找一个地方休息一段时间,以我们三人现在这种状态随便来一个人都可以把我们送上天堂。”魏臣提醒地说道。
“嗯,魏臣说得对,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为好。”夜山也同意魏臣的说法。
凌风问夜山说道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能走得了吗?我们暂时可能还不能把你抬走。”
“没事,只是一把小小的短剑,这哪里挡得下我的脚步!”
夜山伸出一只手,凌风把他的手捉住然后用力拉,夜山的另外一只手撑到地面上,他的身体慢慢从地面上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