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钻石首饰,看起来竟然有些隐约的贵气。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于安有些苦笑。
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,经过这些时的美容保养,再像现在这样严装打扮起来,她猛地看上去竟然有些像这宅子里的那些女人们了。
如果是不认识她的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,有几个会相信半年前她还在一个肮脏的小菜市场里卖鱼呢?
陆知蘅看到稍微收拾过的于安后,心里有些震动,面上却还是滴水不漏:“今天很漂亮。”
这是对女士说的一句标准的话,现在说似乎也没什么问题。
于安心知肚明,低头轻轻地说了句谢谢。
陆知蘅和于安并排坐在后座,两人之间隔着不甚明显的距离,一路上空气有些冷寂。
陆知蘅从前方的反射镜里看着于安,她面容清淡,耳间的钻石偶尔闪耀着亮眼的光芒,显得她气质更加清冷柔弱了,像是一个面容苍白的旧派贵妇。
如果不是知道她半年前在做什么,陆知蘅几乎也要产生误觉,这个女人是一直陪伴着他的妻子,一个寻常不过又与众不同的豪门中的女人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……
车在一家黑色的不起眼门店前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