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充足的书房里飘散着墨水的气味，和屋内点着的禅香混为一体，让人的心都沉浸了下来。
凡老爷子笔下生风，“大江东去”几个字一落，气势十足，真有“千古风流人物”的模样。
凡一航在旁边安静地磨着墨，爷孙两个难得有这样闲暇的时刻。
只是凡一航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了一次之后又开始震，打破了屋内的安静。
凡一航没看手机，凡曾铭也没看他，只是一边写一边问：“我不在的这几天，学校都还好吧？”
“好。”
他就是能用一个字说话绝不蹦两个的人，凡老爷子见怪不怪，说：“班主任给我打了电话，说这次的成绩年级第一，总分还破了校记录。”
凡一航没接话，凡老爷子看了他一眼，继续说：“本来我应该夸，但我也要提醒，郁城的教育水平跟京都没法比。在这考第一破校记录，可能回了京都保持个班里前三都难，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凡一航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都明白，爷爷也不多废话了。”凡曾铭写下最后一句“人生如梦，一尊还酹江月”，说：“手机在响，不用陪我，忙的去吧。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凡一航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