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这是谋杀吗?快放开啦,有点疼。”
实际上沐蓝梦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,可是她把自己的感受说出口时候,爱人还是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。
想起自己荒唐的梦,沐蓝梦不由得想,流景是不是也做了什么噩梦呢?
“大宝贝,告诉我怎么了?看着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,真让人心疼,和我说说怎么回事,乖~”
有人说,男人生气害怕的时候,就会像小孩子一般,需要好好的哄着,所以沐蓝梦的声音轻柔。
不过故作温和的声音听在流景的耳朵中,那就仿佛是从天际而来,可望不可及,让他更是惊恐。
这一道伤痕很是微妙,说是沐蓝梦要割腕自杀也不为过。
流景稍微定了定神,声音颤抖的问,“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说到最后居然是带了些泣音,眼睛也止不住的红了。
沐蓝梦一愣,随即失笑道,“我不是要自杀,先放松一点,这伤口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事实上她根本解释不清,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伤口怎么来的,但是她可以肯定,绝对不是自己动的刀子。
流景这才敢把人放开,不过字里行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