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景绝对没有运气这种东西,待他找到沐蓝梦的时候,就发现蛇蛇靠着树杈睡着了,就看了那么一眼,便被冰雪鸟捂了嘴巴强势带走。
“想来也没有急事,想要互诉衷肠大可等等,毕竟来日方长,她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休息过了,不会打扰的,对吧?”
睡觉只是习惯而已,这七年沐蓝梦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灵力,所以她不用休息也可以。
每一天晚上,当她想要入睡得时候,总有一个疯子要躺在她身边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,算算时间,沐蓝梦七年没有睡过了。
也许是透过稀疏的树叶得阳光太过问温暖,也许是草木的清香让人很放松,总之她眼睛慢慢的睁不动了,头一点一点的,很快就睡着了。
怕流景乱来,冰雪鸟特意加了一句,“她似乎受了惊,睡眠很浅。”
其实不用他说,流景也不会再次接近了,七年的四年和无尽的寻找终究还是化作了心疼和一声叹息。
这七年他们也曾心惊胆颤,也曾茫然无依,找不到心灵的归宿,他痛苦不堪,可是这和蛇蛇比起来算的了什么呢?
七年在一个疯子手里,没有半点自由,身边没有亲人朋友,只能看着仇人的那张脸,麻木的过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