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说,想要我拿药救一个人是吗?”
面对凌孜珊似笑非笑的诘问,天月流景脸皮很厚,“是。”
的确是强人所难了,不过这是目前所知唯一的办法了。
凌孜珊当场笑出了声,甚至眼泪都要笑掉下来了,很久很久之后,她抬眼问道,“觉得可能吗?”
就知道是这种答案。
盘在天月流景身上的蛇蛇心里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。
谁都没想到他们都求凌孜珊的这一天,以前毒舌很过瘾,现在狼狈的要死。
这件事情直接说明了一个很深刻的道理: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不过,沐蓝梦觉得天月流景对自己的姑姑有很大的耐心,毕竟这是少数几个把他当人看的人,还算是长辈呢。
凌孜珊果断的拒绝也在预料当中,只是沐蓝梦眼里,这位姑姑肯定不是斤斤计较的人。
也许是秘药太难得了吧,凌家本身都没有多少,怎么能拿给外人呢。
难道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?
祈求没有用,还可以等价交换的不是吗?
天月流景很平静的给出了一连串的名称。
这个世界的奇珍异宝沐蓝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