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垭玛看着顾尚邶走进,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他。
不用东垭玛多说什么,顾尚邶也知道他的意思,看向床上已经面色铁青的人,敛了眸,声音有些低沉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只是这个世子,就没有那个必要去当了。”
“孤不会强迫,只是身上好歹也流着皇家的血液,一些事情还是逃不过的。”
顾尚邶抿唇不语,良久才点头应下。
即使这个人再怎么渣,也是他给了自己一个生命,才能看到这世间所有好的坏的。有始有终,他带他来,他送他走。
之前所有的坚持都在倾斜着,他良心上还是有些过不去。
他本可以不来的,因为顾劲风想助北锡瞿更快的完成任务,所以他来了。
其中也有一点私心吧,想替自己母亲看一眼这个渣男的下场。
但是直到现在,突然就感觉这些都不重要了,人都死了,再多的不甘也没地方发泄了。
东垭玛见他点头,就将后续事情都吩咐了下去,然后就是一系列繁琐的礼仪。
文山王下葬之后,东王也向全国宣布了顾尚邶的身份,这消息传开来,惊了远在南北国的一些人。
宁溪晨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