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明义看着年轻的宁溪晨,有些怀疑她的技术。“孤再派几个御医配合顾夫人诊治吧?”
不等宁溪晨说什么,楚俏先开了口。“我信她。”
南明义懂了。初来乍到,谁都不信才是正常的吧。就像当年他初到北国当质子的时候。
“好,那有什么需要只管差人来管孤要。不要拘束了。”
楚俏点头应下,南明义这边还有几个加急的折子要处理,没过多久就走了。几人这才放松下来,在殿内交谈着。
宁溪晨坐在椅子上,对着殿内摆设不停打量。不时点点头,冲楚俏道:“大典过后再给诊治吧,我再翻翻医书。”
“那可得看仔细了,不要把我师姐给治坏了。”习瞿儿手撑着下巴,带着戏谑。
宁溪晨不想理他,一想到他居然一直用女儿身在她们旁边晃着就想打他。居然被骗了这么多年,这些年他看着她的一些举动一定觉得傻透了。
习瞿儿见宁溪晨这幅爱答不理的样子,磨了磨后槽牙。“宁溪晨我发现越来越不喜欢跟我说话了!是终于知道羞愧了吗?在我的美色下。”
“呸!”宁溪晨白他一眼,“脸皮真厚。”
习瞿儿对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有点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