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南明义。眼前这个人啊,不爱母妃亦不喜爱自己,偏偏对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这么上心。这是报应吗?看着难受的透不过气的南明义,南可硕心里居然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孤说不能就不能!”南明义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南可硕。这个他一直不放心上,又严加苛责,平时温润如玉的儿子,突然变得陌生。
南可硕敛眸轻笑,笑声里大不了一拼的冲劲。“若臣执意如此呢!”
“要悖逆常伦?”南明义眯起锐利的眼,透着危险气息。
“……”南可硕一怔,似是不能理解这话。怎么就悖逆常伦了呢?
南明义缓了缓情绪,“孤会给一个交代。无论最后怎么样,她,都不能娶。”
南可硕蠕动嘴唇,千言万语被塞进了肚子里。
郊外小道上,“阿瞿,我现在可以摘下眼罩了吗?”楚俏坐在马背上,身后靠着习瞿儿。
习瞿儿揉着楚俏的头,亲自将她眼罩给摘了下来。还不等楚俏睁眼,一双宽厚带着温意的手立马盖住了楚俏的眼,“先别急着睁眼,慢慢适应光线。”
楚俏乖巧的点头,又偏了偏头。“阿瞿,他们为什么叫少主啊?”
习瞿儿轻笑一声,藏着无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