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既然有力气砸东西,就证明过得还不错。他喜欢砸,那就接着送,直到他吃为止。我倒要看看,这样的倔脾气能撑到什么时候。真是如何说都是听不进,和他的爹爹有的一拼。哪儿有半分像我的样子。”
冰妍说的时候,就像是在跟朋友随便交谈一样,丝毫没慌张,反而觉得无所谓。曾煜于她而言,除了是亲生儿子这点,就像是陌生人一般,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。
主人这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,彦荼是越来越不明白了。
“少主已经砸了许多了,要是接着砸下去,恐怕……”
少主现在是一心求死,只怕是找一个机会寻死,他是算准了主人的脾气是怎样的,才敢这样放肆。正因为知晓,彦荼心里才觉得有些慌张,着实是不明白,究竟该如何是好。
毕竟再怎么说,曾煜也是少主,这个身份是永远都不会变的。正因为永远都不会变,才是最麻烦的。主人的心思,他向来是猜不准的,一个不小心要是惹出了什么祸事来,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“慌什么?我也要看看煜儿,酒精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就像是小孩子的游戏一样,何必较真。只是他累着罢了,也没什么损失。软硬不吃的话,也没关系,该怎么办就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