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是越来越会幻想了。
琴师不愿意相信,只是死命的揪着,想寒鸦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。怎么可能是这样的,一定有别的出路,只是寒鸦没找到,骗他罢了。
“平时看挺胆大的,怎么一到这时候就怂了?要是用心找,极力反抗,怎么可能会没机会!在这儿待的一年多,还是不明白吗?如果不能拼死一试,只有被困死在这里。横竖都是死,我宁愿拼一拼,也算是有个机会。才不会像这样,该怕的时候不怕,不该怕的时候比谁都怕。”
琴师怒极反笑,讥讽着寒鸦。寒鸦想让他生气,他偏不那么白痴。都这个态度,那无所谓,大不了互相气,看谁比较厉害,气死了谁才是。
“痴人说梦,心中明白,只是不愿承认罢了。很多事早就知道了,只是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骗自己,朝夕相处了那么久,琴师,说我是什么样的人,心里明明白白,那觉得是什么样的人,我会不知道吗?”
寒鸦也不生气了,看琴师愤怒还是挺有趣的。琴师习惯于把自己的坏情绪都一一藏起来,显露出来的全是装的。别人都说他好,对人也好,如乐天派一样。寒鸦怎么说也是和琴师待了那么长时间的人,这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性子,怎么可能不知道呢。只是,看在眼里,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