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回事。
独自想了一会儿后,余也惊觉,他漏了一件事。那批货,他尽数放在了一个朋友那里,挺隐秘的地方。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他的项上人头,与他关系不错的,必定会受到牵连。几日未得到他的消息。说不定还会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放过一个。
既已知道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,他便不能坐视不理,这批货也要悄无声息的还回去。现在必须得想办法把消息带出去,他之前训练了些鸽子,若不出知秋月就联系不到。
最关键的问题是,中了那种香之后,浑身一点内力也没有,除非尽数恢复,不然就跟个废人一样。这也是为什么方才看到出听的时候没有在他面前晃悠,在他内力的情况下,出听体力恢复好了,是真的可以把他打成筛子,且丝毫不费吹灰之力。
以这种情况出去,随便一个人,都可以要了他的命。
再情急,也只有等。等恢复好了,等一个时机,务必要想办法联系到那人,还要找应清,不然定会出事。
应清心思单纯,余也不想连累他。那扶太守的独女扶霜更是,只希望扶霜能把他忘了,过自己的日子,可别再和他这个不祥之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了,否则倒霉的就是她自己。
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