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清和余也都是倔脾气,决定了就很难回头,玩笑话倒是经常说,可这狠话是很少放的。两人都互相触了底线,当时是生气,可这要是回去了好好想想,倒也没什么了。
这些问题横在他们中间太久,久到以为只要不去想,不言明,就可以归于宁静。可有些事哪有那么容易不用想,越拖越会溃烂,早已连疤都结不了,腐烂着。
余也趁着这段时间回了晋阳,师曼听闻余也回来,特意推了许多事,只为陪着他,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,也比许久未见好。
师曼给余也倒了一杯茶,递给了他,“自离开晋阳已经过去两月了,说想找值得自己做的事情,我无意说着可以去太息看看,本以为是玩笑话,却没想到真去了。好在,太息有应清,一切也好打点。”
“我独来独往惯了,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。余迟年本身就是个麻烦,离的远些还好。师曼,若以后因为认识我吃了许多苦,就把我忘了。就当是在梦中结交了知己,只是,太远,亦如泡影。”
余也知道师曼是真心关心自己,他独行那么多年,看惯了许多人,有与他假意称兄道弟,转身便同他仇家告密的人,有追逐他脚步,说心悦他,会一直陪着他的人,最后见他是捂不热的石头,也都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