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太守今日设宴,据说扶霜会跳舞,余也怎么想的?”
应清早就晓得扶太守要设宴宴请名门世家,为此也是准备了很久,想着能好好表现一番。可他除了能吟诗几句,还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。
余也换了鸦青色的衣裳,还是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,似是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也不上心。前几天就看应清这小子有些不对劲,问他他也不说,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傻笑,原来是这件事。
上次打趣说应清心悦扶霜,本以为这臭小子是不好意思,没想到竟是真的。他那会儿开玩笑说为扶霜而来,这就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“我还能怎么想啊,不是想去吗?那就去呗。”
“不同我一同前去?”
应清试探性的问着。
余也有些看不懂应清是何意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应清,听这意思,莫非是想我跟一同前去?”
应清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如何想的,也不想再卖什么关子,拉着余也就走了。他一个人,也没什么意思。城中没什么合得来的人,宴会要一个一个的打交道,甚是无趣。带上余也一起就不同了,他一直同余也讲话就是了,父亲看到也不便多说什么。
反正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