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一丝的犹豫，这个问题，她想问，可是她又不敢问。
许诺脚步猛然一顿，可是随即恢复了正常。
“谁给说的？”
许诺微微一笑道。
小贝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突然黯淡了下来，脸颊紧紧的贴着许诺的背。
许诺没有说不是，没有不承认，那就是说，这……是真的。
“……还爱秦莯姐姐吗？”
过了一会儿，小贝才再次小声的道。
许诺眼中上过了一抹悲痛之色，可这一抹悲痛之色立马便被掩盖了起来。
秦莯，这个名字，对于他来说本就是一个伤痛。
曾经他对秦莯许下诺言，可是在剑神教却是和凌意晗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秦莯会选择进入奉天神殿，可现在她已经是奉天神殿高高在上的神女。而且……秦莯似乎已经不记得他了。
可是无论如何，总有一天，他会再次将秦莯带回来！将原来的那个秦莯带回来！
“小孩子胡问的这是什么问题啊。”
许诺依旧没有回答小贝。
爱秦莯吗，如果不爱，或许……他就不会感觉到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