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认为余镜是很了解她的,她是不想要再见到余镜,但不是的再也不想见到。等她摆平了情绪化,再谈以后。
这一瞬间,仿佛又回到了曾经。他们对彼此仍有期许,希望对方能很好很好,希望岁月不曾抹平各自的棱角,命运不曾伤害。
流萤松开手,余镜却搂的更紧。他的气息穿过耳膜,直冲大脑的某根掌控情感神经元。其实的他没用多少力,只要流萤一用力他便倒回榻上。
余镜贪婪的吮吸着流萤的味道,好把那些孤独的过往填平。他终究是松开手,故作大方道:“不许忘了我,不许再避着我。要是想我就来看我,懒得来也记得捎封信。”
“当然。昨日你与一青为何大打出手?”流萤想到林云根的话,高蹙着眉把余镜拉起。上下打量一圈,未闻到腥味才扶桌而坐。
余镜像个提线木偶,任由流萤摆弄。他俯身坐下,笑道:“昨日?哦,我与他不过是在某些方面意见不一罢了。阿萤不必担心,他伤不到我的。”
“动手解决不来任何问题,最好是用言语沟通。”流萤拿过茶杯,低眉抿了两口。她把茶杯放回原位,轻松了口气道:“不扰你清休,我去看楠儿。”
余镜并未回话,用目光送离流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