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
江一青坐于房梁,静静的看着永安一片。矮矮的房屋填充了周围,往远些则是大片的山林。再远些,又会是矮矮的房屋。如此,反复。
“一青哥哥。”
江一青顺声望去,低头看到庭院里的流萤。他飞下房梁走到流萤身侧,一起走进大厅问道:“楠儿可去学堂?”
“去了有一个时辰。”流萤坐于桌前,回望着江一青道。
流萤一早未见江一青,以为江一青回了阔叶林。毕竟昨夜江一青对叶楠说过的话,还近在耳畔。流萤真怕江一青撂挑子不管,但她又心知江一青不是这样的人。
江一青整个人趴在桌上,闭着眼用鼻息发出一个“恩”字。他软趴趴的毫无精神,难得放纵一回。君冉生的话回响在耳边,他忽而有些惆怅。猛然发觉,消失是件多么可怕的事。
一个人从哭天喊地降生,到最后化骨成尘。不像他们,千年万年依旧如初。或许他容貌上可变得衰老些,这样才合乎世间的情理,才能让楠儿知道生命逐一消失的轨迹。
江一青抬眼便对上流萤的双眸,又连忙闭起眼来,耳朵不由的红个透。
路过的林云根看了眼腻歪的两人,嫌弃的转身离开。今日他得去趟学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