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卑鄙之事,不免心生羞惭。她虽未落泪一滴,眼眶却遮了层水雾。扶地起身,紧张到手握成拳。最终狠了狠心转身离去,片刻消失在阔叶林。
她相信很快会有人经过收养孩子。比起这个,她更愿意相信用不了多久,孩子会被豺狼虎豹所吞食。无论前者还是后者,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。
老楠树大概有一米多粗,二三十米高。看树的形态,怕是比女子还要长些。林深处极冷,即便是晌午的太阳高挂于空。
婴儿刚离女子的怀抱,一时受不住地上的寒意,哇哇大哭。
一片叶子摇摇晃晃的落在婴儿的脸上,非但没有缓解婴儿的哭声,反而加剧了不少。
婴儿啼哭声越来越大,大到引出一个人来:此人昂藏七尺,五官硬朗。眉如匕首,双眸凌厉。身着绣有白叶纹的长袍,外罩墨青短衣塞在腰间的白玉宽带中。它乃为日月精华化精怪,江一青是也。
江一青缓缓的走到楠树下,弯腰将婴儿抱起,用手擦拭孩子脸上的泪珠。动作虽说的上粗鲁,却有效的制止哭声。
婴儿怔怔的看向江一青,亮晶晶的眼眸里映出一张嫌弃的脸,而后又放声痛哭。江一青无奈的看向周围,寻不到一人来解救他。他眼带讨好,努着嘴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