椀莎起身,看见林安铭拧着一大袋进来,她瞥了莫北笙一眼,轻言道:“阿笙,这是找劳工还是老公啊?”
两个差不多音的词,莫北笙差点就听岔了!
“废话!”莫北笙没好气地怼了回去,她转眼又温柔万分地对小家伙说道,“就是这件事妈咪不能答应。”
“有啥不行的,椀姨替妈咪答应了。”椀莎斜了莫北笙一眼,才不去管莫北笙正瞪着自己,她拉着小家伙就问林安铭,“家的音乐厅啥的在哪儿?”
一点也不客气,完全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,椀莎脸上堆满了笑容,让莫北笙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:这个朋友自己交的,自己交的。
“走吧。”林安铭提起东西走向电梯,他回头确认身后的人是否都跟上,看见莫北笙还愣在那里,他说道,“阿笙,在那儿是等着生孩子吗?”
林安铭调戏的话,让莫北笙脸色有些微红发热,她抿抿嘴赶紧就跟了上去。
几个人坐电梯上了七楼。
椀莎往沙发上一坐,便拍着旁边的位置,对莫北笙傲气地说道:“来,妞,坐爷身边!”
“那妞是我的。”林安铭低沉说道,将酒和吃的都放在那宽大的桌子上,就近坐下,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