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前凸后翘的性感舞女坐上大卫的腿上,然后被他笑着拍拍屁股推开了。这让那个女子脸色一冷,转而去攻略别人了。
“你不也是一样?”大力笑了笑说道,然后把手中才抽几口的雪茄递到兄弟的手里。
就算拿着千万年薪,这帮人在打球以外的生活与大学生?街头混子?稍微有点钱的打工仔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你还在想阿兰说的那个日本女人?”大力点点头,在兄弟面前有什么可隐瞒的。
“那劳拉呢?”“我会娶她,最晚明年!”
认识了不算长的时间,但是他们两个完全是朝夕相对,所以大力说这话也是认真思考过的。
“你觉得结婚和恋爱是两回事吗?”
大卫也吸了口雪茄,浓烈的气味让他咳嗽了两声。
“是。”大力回忆起在球员通道的惊鸿一瞥,泉水跟劳拉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,但是他同样忘不了。
特别是他知道未来发生在泉水身上发生的一切,查出病,没过调养期就重新开始高强度工作最后导致病情无可挽回——
现在已经是1996年,距离她摔下楼梯、香消玉殒的那天仅剩十一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!
重生,大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