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刻舟看了他一眼:“能活到现在,运气也不差,怎么不打头阵?以为荒狱就一个聪明人,死到一边去。”
“什么!!”屠夫脸上横肉乱滚,煞气从眉宇间生出。
“个后来的晚辈,敢对我这么说话,知不知道我是谁?当年我可是渡过业火刑劫的人,就因为我杀的人太多,业火足足烧了三个时辰,最后却没把我烧死,可知道这代表了什么?”
屠夫紧握剁刀,大声嘶吼,一副作势要砍人的模样。
“三个时辰?低劣不堪,爷爷我渡业火刑劫,烧了三天三夜都没说什么,在我面前借此事装逼,实在是班门弄斧。”
“这鳖种,我剁了。”
此人以为李刻舟和他乱吹,气的七窍生烟,举刀就砍。
李刻舟不敢托大,举剑抵挡!
“当!!!”
剁刀斩在龙纹古剑上,两剑兵器,齐齐巨颤,大汉虎口滴血,目露惊容,一闪急退。
“好!好一把仙剑,好一身怪力!”大汉看着李刻舟,眼中全是惊惧。
“这小子,就我多年屠宰经验来看,年龄不过四十几岁,修为竟然入了脱凡后期,简直就是个怪胎,我一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