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头也不抬道:“搞错了!我可没有那等能力,救的是自己。”
李刻舟听的一愣:“我自己?”
“是不是因为手里的那块令牌?”红莲突然问道。
李刻舟顿时恍然,他心中暗道:因为持有令牌,免除了刚才的杀身之祸,看来这龟趺移城,与当初的谜之行脚商,都出自同一个神秘组织。
两人刚要离开,老者声音再起:“这令符一年能免一死,如果再有下次,它也救不了了!”
李刻舟多少有些后怕,都说无知者无惧,之前他对这里一切,的确一无所知,所以才冒然出手,见了地上成了灰的男子,他心中也不由泛起寒气。
……
场中擂场,人头攒动。
凡是出现在这里的人,无不是伺机与人“赌命”的亡命之徒。
这些人,绝大多数都是在外面犯了事的罪仙,没有一个良善之辈,胆气足的,不愿与人拉帮结伙,干风里来沙里去的抢劫生意,而在这里,无疑是获得魔石最快的方法。
擂场赌命,有专人公正,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老者坐在入口所在的一张桌子后面,清点了刑虎的赌资。
这一幕,被很多人看到了,瞬间传的沸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