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,们看到了吗?这个畜生……死了!!”
两人循着声音看去。
疯疯癫癫,大吼大叫的,正是那荒瀑之主。
他这一刻,又哭又笑,仿佛魔障了一般。
“可恨!不是我亲自将其手刃,我卑躬屈膝在这畜生麾下十年,始终找不到报仇的机会,是我太无能了。”
“夫人!我曾经答应过,要与同生共死,我已背弃誓言十年,现在也该是履行诺言的时候了!”
荒瀑之主,大笑三声,一掌击在自己天灵盖,头颅当场爆碎,人无力侧翻倒地。
“唉……”夏禾摇头叹了一口气。
李刻舟道:“这荒瀑之主,过去虽与我有些冲突,但也是一个难得重情的人,他比兮寒的父亲,那个风太极,强了不下万倍,难怪兮寒的母亲,宁愿滞留在这里,也不愿回到剑域……”
“李大哥!快看……”
夏禾指向一个方向。
那里有一个枯瘦老者探头探脑,他看到惨死在地的金骑大帝,吓了一个踉跄,拔腿就要逃命。
时隔三十年,李刻舟看到此人,仍第一时间认了出来,这人就是那个铁邪,金属族鬼工一脉的唯一传人。
也就是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