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这小子……没死!!”
周围再起骚动。
山影散尽,李刻舟出现在所有人眼中。
他何止没死,周身上下,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势,身体笼罩一套罡风汇成的铠甲,风甲犹在,明显大有余力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王松溪看到始料未及的一幕,一张脸惊的没了血色。
刚才孤峰天落,让他心惊胆寒,他自认,如果对上的是他,刚才那一下,他绝对十死无生,成了一地血浆。
但是眼前,没被他看在眼里的小子,竟毫发无伤的挡了下来,而且就如对方自己所言,连一根头发,都没能伤到。
他完全陷入了呆滞,圣子的骄傲与淡定,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“这就是的愚山剑势?威力一般,与千岳剑域的五岳青冥落相比,还是差了太多!如果仅仅如此,今天恐怕很难斩落我一根头发。”
李刻舟声音中没有嘲讽,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
北隐山人正处于错愕之中,听他这话,瞬间回过了神,一张脸只有凝重:“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他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。
“人在世间游,剑作苦渡舟。我就是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