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凡,如有可能,尽量留手!”主持比斗的剑院老者,看向十位长老,满脸含笑说道。
十位长老,稳坐如山,没有一人起身,显然都认为,这是一场自降身价,恃强凌弱的比斗,没有任何出场的欲望。
见没人出场,老者又道:“各位长老,虽自持身份,但规则已定,凡是有人出场,不战就代表认输,排在第十席的长老,将会成为被淘汰的对象,当然!前提是不愿出战……”
坐在第十把交椅上的老者,脸色有些难看的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多言,一步,一闪,人出现在了李刻舟百步之外。
“小辈!天资不错,不去找地方苦修,却来这里寻死,看来是修为进境太快,让失去了自知,我是谁,想必听说过,我乃北隐山人,与动手,传之天下,我将脸面无存,现在认输,为时不晚……”
老者自视甚高,让他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在同一个武场比斗,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李刻舟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的剑,只战可战之人,还达不到让我拔剑的资格,这样吧!我站在这里,尽可施展手段,如斩落我一根头发,今天就算我败!”